钟淳连连磕头,“回殿下,是在辎重车后面,小的以为是新兵偷懒,便将她抓住,那小子说她是火头班之人,小的这才把她送去张伙夫那里。”

        张伙夫忙解释道:“这不是你带过来搭把手的人吗,怎么成了火头班的人,早知此人有古怪,办事不力,我就不会用她了。”

        太子眉心微冷,拈着银筷的手顿下,这种小事本该完全用不着他解决,但这焰阵军的人竟敢第一日就对他这个太子如此怠慢,岂是挑衅于他。

        “军中百夫长,连何人闯入军营都不知,你这百夫长看来是不用当了。”

        钟淳当即打了个寒颤,只听太子冷斥道:“三人通通以军杖处置,半个时候后,若是还找不出来那个兵,便削去军职。”

        听言,三人磕头认罚,连忙退下去寻之前的那个新兵。

        随即渐渐安静下来,忽然一道细微的碎瓷声响起,像是什么碗被摔碎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显耳,太子众人回首望去。

        ***

        山野的月色朦胧,抛去阴森古怪的鸟雀声,还像个赏心悦目的地方。

        身着暗色衣装的宋意欢蹲在树木之下,原本长卷的发如士兵一般高束着,她身前放着一个红木食盒,食盒外的地面上是被摔破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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