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爹是出来,岂能高兴得了。
宋夫人坐在罗汉床旁,不禁掉下泪来,道:“你就同为娘说那人是谁?”
宋意欢纤手攥紧衣角,眼眶微红,最怕的是被母亲晓得,因为她身子素来羸弱,只怕气出心疾。
她顿了许久,才轻声道:“太子
宋夫人怔住,愕然喃喃道:“怎会是太子?”
“欢儿也不清楚太子为何没有病重…”宋意欢在母亲面前跪下来,哽着声道:“欢儿是为了宋家,不得已如此。”
宋夫人自然晓得她是为了什么,只是这心里难受,苦涩道:“为何不去卫国公府。”
“国公府若是真有心,就不会对宋家避而远之,他们何尝不想将欢儿的婚约弃之。”
宋意欢攥着宋夫人的衣角,轻声道:“穆世子轻视于我,我何苦去受尽他们刁难欺辱,即便是落了个狐媚的名声,至少太子殿下不会失信于我。”
宋夫人怎见得女儿受尽委屈,想着想着,心口愈痛起来,她扶住胸口,容色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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