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啊,她从小都害怕,怎么连瞥的最后一眼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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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雨别院出来的马车留下的两道雪辙,早有人清扫干净,悄无声息,仿若无人来过。
冬日严寒,一夜寂静。
待宋意欢苏醒来时,已是晌午,轻薄的床帏遮了光线,被褥盖得很厚实,她撑着身子坐起身,头还在昏昏沉沉的。
候在床榻前的柳薇听了动静,她则上前将帏幔撩起,“小姐可好些了?”
宋意欢面色尚在苍白,失神片刻,头还在隐隐作疼,她抬手轻揉额角,之后扫视房内一番,暖炉里燃着炭火,才意识到是在宋家。
她有些发愣,记得此前是在城南处的听雨别院里,“我怎么回来的?”
柳薇挂好帏幔,思索着,才道:“是得人护送回来的,夜里人少。”
她话说得简洁,回来前黎公公正告过,这事不得声张什么。
听言,宋意欢心绪微沉,理回了些思绪,所以说她见了太子,还有他的话……
片刻之后有丫鬟端来汤药,柳薇轻轻道:“可莫再受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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