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郭嘉含住的手指,疼痛上确实缓解了不少,但这不是他瞎搞的理由。
曹舒面色却更加慌乱起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音量都提高了好几分贝,“你,你干嘛?不知道很脏吗?”
然而曹舒的怒目而视,一心想将指尖抽回,却只换来郭嘉惩罚般地啃咬。
曹舒瞬间被气到了,等到他松口后,赶忙抽了回来,并瞪向了罪魁祸首,“郭奉孝,你属狗的吗?”
郭嘉歪了歪头不太理解,总觉得曹舒这肯定不是啥好话。
不过看着女子已经红透的耳尖,被骂几句他还挺乐呵。
“属狗是什么意思?木屑都挑干净了,原来阿初也会害羞啊!”
郭嘉只笑笑,也没跟曹舒继续争辩,不过望着曹舒气鼓鼓的小脸,他觉得必须得找个机会捏一捏。
而他无论想到什么,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哪怕酒多伤身,郭嘉依旧来者不拒。
哪怕曹舒还在气头上,郭嘉现在还是敢顶风作案。
然而捏捏也就算了,郭嘉还不满足于手感,甚至两手扯了扯曹舒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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