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默契上,戏志才自认有足够的自信。
将木箱放好后,打算疏解她的烦忧,“阿舒,有什么疑问,忠应该能解答一二。”
既然如此,曹舒也开门见山道:“公达为何会来颍川?”
瞬间卡壳,戏志才完全不知怎么回答,“这…忠见他痛定思痛,在曹家察觉不对劲后,漫无目的寻找,他……”
对于这种多管闲事,把鱼炒冷饭的行为,曹舒都挺反感,“我不太想见到他们,更不想在以后见到他们,同时不该因志才而见到他们,错过就是错过。”
这些个他们中,必定也包括戏志才自己,拿荀攸当出头鸟,他其实有自己的私心。
“阿舒还是如此无情,一点点机会都没有吗?”
就说这些人手中,谁没她的便当盒,想到这些,曹舒更觉讽刺。
“死了太多次,会让人麻木,对不起不一定换来没关系。”
否定了荀攸,也就是否定了戏志才自己,他很是感慨。
贾诩在她身上挖不少坑,若是知道曹舒现在如此性子,会后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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