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眸子看着躲在娘亲身后对他张牙舞爪的丫头,一甩宽袖抬脚就走。
青悦看着走的干脆的人,却急忙上前一步拉住衍生道:“呐,这个香囊你收着。”青悦从腰带上扯下一个香囊交给他,“若是伺候你家主子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把它挂在通风之处,吹响里面的银哨,会有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是,多谢三姑娘。”
白辞看着墨修竹主仆走远,才拉着女儿的手问:“阿悦,你怎么会认识肃亲王?”
“不认识啊,只是在路上偶遇过。”青悦一边说着一边让小阿篱帮自己拉着点裙角道,“女儿自小学医,知道金银花对王爷身体有好处所以多了一句嘴罢了。”
“那就好。肃亲王的脾性令人捉摸不透,为人也稍显冷酷了些,以后离他远远的,别让娘亲担心好吗?”白辞眼可不瞎,肃亲王对女儿的态度可不一般。
“知道了娘亲,放心吧。”
“乖,走吧。”
“嗯。小鬼帮忙提着点。”
“笨死了。”某个小鬼碎碎念。
长庆殿上,气氛有些僵硬,因为来了一位谁都知道皇上会请,但是肯定不会来的人——墨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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