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班,不求你成绩合格,给朕把规矩学好了,别在一些特定的场合丢你父亲和爷爷的脸就成。”

        这话说的有水平,还不是怕自己丢脸。不过也是,某些场合丢的可不是个人的脸面,还可能是一个国家的脸。

        青悦被堵的无话可说,可也得象征性的挣扎一下,“那民女既要去军医处点卯,又要上皇家学院上课,两者怎么兼顾?”

        “皇上,那民女既要在军医处点卯,又要上皇家学院,两者不能兼顾又如何是好?”

        “女学通常上午都是文课,下午才教规矩礼仪,偶尔的骑射课也在下午。朕准你上午在军医处点卯,下午到学院报到。若你规矩礼仪到及笄那天还不合格,朕就褫夺你的军医身份,永不录用!”

        “你……”闻言青悦刚想伸出食指怼着人开骂,奈何那身明晃晃的龙袍硬生生的把到嘴的脏话全咽了回去,“好,一言为定!”

        墨永徵看着青悦变幻莫测的脸,几乎可以猜到这丫头定在肚中腹诽,一准没憋什么好话。眼前的小脸生动鲜活,完全不似宫中女子可以媲美,墨永徵的心泛起了一丝涟漪。

        马车一出皇宫,青悦就忍不住撩开马车帘子大口喘气,眼神也清明了很多,“人们都说人精明了很累,怎么傻傻的人也那么累呢?”

        “阿悦,事到如今,娘亲也不知道接你回来是对还是错。”好不容易轻松起来的白辞,脸上又露出了愁绪。

        青悦握住白辞的手,笑着安慰道:“娘亲,你放心吧。你女儿看着没心没肺,可心眼还是有的。我不会让人随随便便就欺负的,既然我们注定低调不了,那我们就高调的让人不敢动我们!”

        “傻孩子,今日的太后的意思,以及皇上让你入皇家学院都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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