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快!”
随着乐康的催促声,门外进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白袍,扎着丸子头用发簪固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道观的仙长。
白景岐一入房,闻着屋里的气味就知大事不好。快步来到床边,看着因疼痛而涨红眼的墨修竹,立刻坐下道:“快,针包。烛台拿过来!”
乐康立刻从白景岐的药箱中拿出针包递了过去,东流点燃烛台放到床边,三个年轻人围着床榻一脸焦急。
银针泛着冷光被一一刺入肌理、没入穴位,可白景岐却越扎越没底气。往日三针过后,王爷的情况就会有所好转,疼痛也会稍减,可如今看来,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
衍生看着此情此景,急的眼睛都湿润了。突然,脑海里闪现出一个摔了狗啃泥的身影,她好像说过,若是伺候主子有不明白的地方,就把它挂在通风之处,吹响里面的银哨,会有你意想不到的好处。
“乐康,你看好王爷,我去去就来!”衍生丢下话,立刻冲出了房间。
屋檐下,东流看着那挂在树梢的粉色荷包担忧道:“这样真有用?”
“有,一定有!”衍生斩金截铁道,果然没多一会,天色暗下来的天空中响起一声尖啸,一道金光便俯冲而下,稳稳地落在树枝上。
“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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