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脸都白了的东流,虚脱似的跪坐在地,庆幸自己还能再活几十年。
“怎么还是一百?”青悦抬起头看着墨修竹道,“本小姐这么死乞白赖的求着你,你就……就换换棍子?”
“对呀,王爷您这么做,我们家小姐的面子往哪里搁?”顾烟知道自己是闯祸了,也是极力帮忙。
浓密的眼睫睁开,落入眼帘的小脸依旧明丽。虽然此时没明朗的笑容,但却见识到了这丫头撒娇的姿态。
“拖出去,杖责五十!”看着还想开口的青悦,一块咕咾肉堵住了青悦的嘴,“再求情,我直接丢他回训练营!”
“不要!”
闻言,东流可怜兮兮的看着青悦道:“青悦小姐,今日是东流无礼,这五十受得!”
青悦看着东流被架出去,脑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这孩子怎么不争取一下。青悦撇撇嘴,看向一旁的白景岐,希望他能说两句话,谁知道他也冲自己摇头,看来是真没戏了。
放开墨修竹,青悦瞪了一眼顾烟,无奈的想给自己斟杯酒喝,谁知外头传来板子与皮肉抨击的声音,吓的酒全倒外头。
墨竹阁,青悦准备诊具的时候,给了顾烟一瓶最上乘的金疮药道:“你别陪着我了,拿着这瓶药去找东流。棍棒之伤得尽快清理创口上药,你去盯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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