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喆闻言,拍了拍左长林的肩膀道:“左长林是家中庶子,小时候被嫡母打了棍脑袋,醒来之后视力就不佳了。白天还好,并不影响日常生活,但射箭肯定是看不清的。到了晚上,不点灯便与瞎子无异!”

        “庶子?”青悦轻哼了声,“庶子就不是人了?你呀的,怎么不打回去!”

        “我能站在这里,便是斗垮了作妖的嫡母。我母亲现在是平妻,父亲对我也算客气。”左长林嘴角微勾道,似乎对此并不在意。可青悦知道,人前装的若无其事,可这心底怕是不好受的。

        “那行吧。若是庞毅赢了,我们就去泡汤放松放松。若是输了,左长林你准好上擂台。”

        “好。”左长林点头。

        “还有两个位置就是你和庞毅了。”青悦看向周友喆道,至于桦烁还是留着平时打流氓比较靠谱。

        “阿悦,你怎么不上场?”

        “我上去胜之不武,你们拿着这样的冠军,会心安理得吗?”

        “呃……”

        “阿悦说的没错,她帮着我们走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日后阿悦从军不在学院,皇家学院还是得我们自己撑起来!”周友喆看着大家伙道,“所以这最后一局,不打则已,要打就我们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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