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啊,你知道嘛,那丫头对自己爷爷……”白景岐学着青悦捏碎顾冼畸骨的样子道,“下手都不带手软的,你确定你小子能制住这丫头?”
“本王没想要制住她,她能制住本王就行。”
墨修竹推开挡道的叔叔,走到青悦身边轻语道:“悦儿,可累?”
“累又如何?不累,又如何?”
青悦不理他,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白底红梅的药瓶出来,小蛮腰一扭直接走向高畅。
“高畅,这里头有三颗止疼药,若爷爷忍的辛苦,便吃一颗。记住,最多一天吃一颗,吃多了上瘾。”
“属下明白。”高畅接下药瓶道。
顾卿闻言乐道:“小阿悦,你也太小看看老爷子了。这点疼痛,对顾家男人来说都不算什么。”
“断骨再折后依靠手术矫正骨型,是兵行险着。现在深秋了,寒邪更容易入侵,爷爷的身子再硬朗也是敌不过年轻人的复原速度。所以,外敷的伤药全都属于烈性。这么做,一来是抵御寒邪,二来便是促进骨血生长。因此,麻药的药性一过,疼痛感便会成倍增长。”
“阿悦,你如此用药,会不会太过?”顾伯森是个心直口快的,想到什么说什么。
青悦并不在意大哥带着质问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不,是恰到好处。药,若是用寻常的,暂且不说寒邪入侵一事,就是这伤口愈合就得拖上三四个月,何谈骨血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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