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轻巧!”顾峰看向墨修竹道,“堂堂肃亲王妃,没事就往娘家跑,算咋回事?”

        “肃亲王府,王妃才是真正的主子,主子想回家玩谁敢有意见?”墨修竹淡笑道,“至于府外那些嘴碎的,大将军何时真正在乎过?就是早前,传言悦儿不孝、德行有亏时,也不见您有多在意。”

        “再者……”墨修竹见顾峰并未开口反驳自己,继续道,“与悦儿定亲后,这些个美人鱼啊、妖精的,不都能死心了吗?”

        “定亲……”侧眸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早已有了男人的成熟稳重。望着自己的眼眸也是认真非常,“也不是不可以,但成亲的事,得慢慢来。”

        看着那一贯淡漠的眸中掀起欣喜的巨浪,顾峰抬手示意他别高兴的太早道:“第一,也是我们家最在意的一点,就是你的身体。若这次能成功解毒,这事随丫头心愿,她点头肯嫁,我们做家人的绝不阻拦。反之,就算是定亲了,我们也会退亲的。”

        “这是自然,我也不会如此委屈悦儿!”墨修竹点头道。

        “再有,你若是娶了我家悦儿,日后便不得纳妾!别说我这个小老头不通情理,我顾家门风如此,自然也不会允许门下女儿与人共侍一夫,或是去做他人妾侍,你可明白?”

        “修竹自然是明白的。”墨修竹看看着宽阔的河面,渐渐平下激动的心情道,“听我夜伯伯与白叔说,我爹也只有我娘一个王妃,身边除了贴身侍卫之外连个婢女都没有,显然是把母亲当宝一样爱惜的。”

        “那就好!”

        两个男人正谈心着,忽然一阵风吹来,伴着一声惊叫,眼前就飞过一抹粉色。

        “啊,我的手绢!”雪芹在岸边急的跳脚,“哥,快帮我把手绢追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