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落在铺着宣纸的桌子上。宣纸旁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但凡临窗都放着常青的盆栽,不过其中一株娇艳的珍珠梅,但是极为惹人怜爱。

        转过头,看着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摆着一面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轻轻拉开,里面的首饰寥寥可数。

        一串红宝石金链抹额,一只血玉镯,一只白玉梨花簪与一对白玉梨花耳坠,便再无其他。

        轻轻的转过屏风,便是一案梅花断纹的古琴。这方天地虽小,却特地制成了三面临窗的式样。一年四季,春夏秋冬,在这儿弹琴倒是意境不错。

        撩开晶莹剔透的珠帘,入眼便是粉色的床帐。帐帘没有被放下,致使床上的惨状一览无遗。

        乱糟糟的被子被裹成一团拥在上身,两条匀称且修长的腿露在外面不说,还很不雅观的成“万”字形岔开着。

        一步步走近床榻,那个把自己裹的几乎找不到脑袋的人儿,让墨修竹露出了俊雅的笑容。这笑容发自心灵深处,与往日里的浅笑、愉悦完全不同,似乎多了更深的宠溺与包容。

        “别吵,出去,再睡会。”被窝里传出闷闷的声音,语音里充满了慵懒。

        有人靠近正屋的时候青悦就察觉到了,听着脚步声也不像是出事的,便蒙头继续睡。谁曾想,还真有不怕死的擅自进屋。

        本想去扯被子的大手犹豫了一下收回,想着军营多日训练,这丫头该是累坏了才是,还是让她多睡会吧。墨修竹轻手轻脚的离开床畔,来到书桌前坐下。看着一桌稀奇古怪的书籍正想拿一本看看,却发现宣纸上画着一些古怪的图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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