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在他的眼神下,我慢慢地把这两页纸藏在了身后,扯出了一个笑硬着头皮朝他打招呼:“早啊,中原大人,昨天真是谢谢你了。”
中也很快就收敛起了情绪,他站起身,将那顶礼帽扣在头上,拎起放在扶手上的西装大衣,轻轻地甩了甩衣服披在肩膀上,然后才又看向我。
他欲言又止,要行又休,精致的脸上是一股难以言喻的窘迫。
在那尴尬的氛围中,我感受到了他那一团乱麻般的思绪和崩溃之情。
我懂啊!我懂你啊!
接着我们都默契地没有提任何与昨天有关的话。
最后,我们洗漱完毕,谁也没有说话,仿佛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一前一后出门奔向了工作的殿堂。
中也一旦投入了工作后,我们之间的相处又变得公事公办了起来,接二连三的工作也让我无暇思索这些,某种意义上也解决了这无比尴尬的氛围。
我松了口气,心想中也应该是没有把昨天的事情当真,毕竟他肯定能察觉到不对劲的,没怀疑我是什么骗财骗色的恶女就算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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