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板直的椅子上,开始不停地胡思乱想起来,我不能睡觉,还有其他的人在看着我,只要我的眼睛一闭上,他们就会把我弄醒,或者是朝我泼水。

        现在的天气有些冷了,泼了水衣服不会干,湿哒哒的需要我用体温去烘干它,虽然对我已经足够仁慈,但也没有仁慈到让我好吃好住的程度。

        我觉得我已经有点感冒了,脑袋更是昏沉起来。

        我开始想中也那张又大又软的床了,躺上去能把我整个人镶嵌进去,或许是真的太渴求了,我在记忆中更是美化了那张床的舒适程度,把它想象成了和云朵一样虚无的东西。

        好像快点结束啊,太痛苦了。

        这时,门口传来声音。

        奇怪,濑户走了后一般至少在一个小时内不会再回来。

        我迟钝地把脑袋转向门口,外面现在应该是白天,因为透进来的光明显不是灯光,拷问处那条廊的灯光我太熟悉了,不是这个颜色。

        接着是黑色的大衣衣角,黑色的手套,剪裁合身的小马甲贴合显出的纤细腰线,肩头卷曲着的橘色发丝。

        真可怕,我已经被折磨到出现幻觉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