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

        简直生活在地狱里。

        一周前,我刚从死亡的昏迷中醒来后,内心悲痛不已,一想到中也就想流泪,都还没来得及痛哭一场,我就直面了血肉模糊的行刑现场。

        该流出来的眼泪化作了胃里的食物,以另一种方式出来了。

        我扒拉着垃圾桶吐了个昏天黑地,接受到少量信息的我知道,我这次成为了港口黑手党拷问小队的成员。

        本以为这刚来就要完蛋,哪有拷问组的成员看到这种场面会吐的,没想到在场的同僚对于我这奇怪的行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他们还贴心的为我递上一瓶看上去专门为我准备的水,忧心忡忡的对我说。

        “九条,你这样下去该如何是好啊。”

        我漱着口眼泪都要掉下来。

        身上还挂着受刑者的肉渣的你们离我远一点我就好一些,谢谢。

        系统还在我的耳边特别贱的实时播报,什么“他们把他的指甲都拔了”“天啊,他们把他的胳膊缝到腿上了”“太残忍了,太残忍了”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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