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我们两个碰见地方旁边的小巷子里,七拐八拐走一段路。
森鸥外带着我和爱丽丝在一间看起来很旧,什么指示牌都没有的门前停下脚步。
用钥匙打开门,门后的空气里传来一阵久久无人使用的潮湿发霉的味道。
味道并没有多么浓郁,反而是那股无法令人忽视的药水的味道更明显。
看来这里是一家诊所。
人类对于诊所的恐惧或许是深深刻在dna里的。
我这么说绝对不是因为我害怕打针什么的,我只是陈述人类的共同特点罢了。
“嗯?怎么了?”森鸥外走进诊所,发现我没有跟上来,他回头看着我,又看了看诊所,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他挑眉压低声音道,“你……害怕看医生?”
我下意识道:“那只是人类刻在dna里的通病而已。”
森鸥外把手插在白大褂的兜里,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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