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小孩子们的打闹。”她道,突然想起这位森先生也有个孩子,便问,“爱丽丝酱呢?难道现在还在上学?”
面前的黑手党首领先生心里就咯噔了下,然后用毫无破绽的微笑回到:“是的,小女正在上课呢。过一会就回来了。”
奈奈这才点了点头,想起那个骄矜而明媚的小姑娘,心情直线上升了好几个度。她抿了口茶,耳边是孩子们的吵闹声,于是下一个疑问浮上心头。
“中也和太宰君呢?没有上学吗?”这两个孩子现在才十六岁呢,正是上学的年龄呢!
森鸥外抽抽嘴角:“事实上,现在正是暑假期间。”他编造出天衣无缝的借口,“小女是参加的艺术夏令营。”
奈奈一砸手心:“原来如此!”
谈了一会话,似乎有人就来找森先生了。虽说是森鸥外是弃医从商的半路出家,但据说在横滨的生意已经摊的很大——现在几人所处的这栋大楼便能证明。而此前她们突然出现的也是森旗下的摄影现场,正在拍摄黑手党火拼的戏码,虽然记忆中似乎没有看到拍摄的有关器材,但是当时情况实在复杂,或许是她记差了也说不定。
沢田奈奈利索地理清了事情的前后因果,再次给森鸥外打上好人的标签。见对方似乎也正繁忙,便隐晦地提出先行告辞。
引她们离开的是方才见过一面的红叶,玫红发色的女性牵着懵懂的纲吉的爪爪——幼崽抵抗不住生物钟的召唤,在港黑大楼内沉沉睡了一觉,醒来正好是这时,差点因为没见到母亲哇的一声哭出来。
中也崽凌厉?的目光一扫,小泪包就下意识吸了口气,仿佛已经听到中也崽在说“男子汉不可以哭哭”之类的严厉的话语。
于是马上就要落下来的眼泪登时给逼了回去,甚至还小小地打了一个奶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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