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道骸暗搓搓地与沢田家的小心机纲纲:咦?杠上的时候,奈奈也被隔壁的森医生找上门来。

        森医生、哦不,现在应该叫他森院长了,森院长近来一直在为他的孤儿院奔波,时至今日,终于基本完成了建设。

        孤儿院设立在并盛边缘,房租够低地方够大,各方面都符合一个并不阔绰的中年男人要设立孤儿院的要求,除去并盛这个地方实在足够安宁,孤儿的数量或许支撑不起孤儿院的开办之外,几乎完美。

        “虽说如此,即使是在如此和平的地方,也还是会有被遗弃的孩子的。”男人坐在奈奈面前,暗红色的眼瞳垂下,黑色的眼睫鸦羽一般,无由生发出几分乖巧的意思。

        但这个词、乖巧这个词,不论从什么方面来说,都与森鸥外这个人是在过于格格不入了。

        奈奈握住身前的奶茶杯,歪了歪脑袋,坐待森鸥外提出自己的目的。

        髭切狐之助坐在她的肩上,蓬松的大尾巴一甩一甩,好几次险险扫到对面森鸥外的黑咖啡里。

        也就是仗着人家看不到,狐之助才能做出这种幼稚而失礼的行为而不被打。

        森鸥外对此恍若未觉,在简单介绍了自家孤儿院的情况后道:“所以我想问沢田夫人是否有意来鄙人的孤儿院工作呢?”

        “工作?”

        手中拿着零食的青年抬起头,很是可爱地歪了歪脑袋,“但是这和我的小蛋糕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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