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从理论上来说,也还是个孩子呢。”

        他哈哈哈地敷衍过去,心知对方并非在意这点,更是在意他来到现世的原因。于是抬手以袖掩唇,只露出映着朗朗明月的双瞳。

        不知想到了什么,森鸥外也缓慢地、极为缓慢地笑了起来。

        沢田奈奈对这番对峙毫无所觉。

        她被物吉贞宗以小狗狗一样闪亮的眼睛注视着,突然生出了几分罪恶。

        谁也不知道那句脱口而出的“御守”是怎么来的,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沉默背后意味着什么,那双发着光的眼睛就慢慢黯淡了下去,男孩子努力露出一抹笑,反而要来安慰成年人。

        物吉贞宗小心翼翼地拉住奈奈的衣角,扬起脑袋可怜巴巴地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

        奈奈立刻将他揣了起来:“啊啦啊啦,物吉累了吗?”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极化回来的大刃了,此时此刻物吉还是忍不住将脑袋埋进奈奈的怀抱之中,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

        但是气味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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