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收回眼神,微微颌首,“迹部君,晚好。”
“你也一样。”
两个人的交锋不动声色,也没有输赢。
花泽透能感觉到身后的眼神,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她觉得她好像惹上了什么了不得的“神经病”。
“你做了什么,惹上了赤司征十郎?”迹部对花泽透惹事的能力简直无语。
他跟赤司征十郎打过几次交道,是个不太好惹的人。
有城府,心计深。
花泽透对上他,无异于鸡蛋碰石头,白给。
“什么叫我惹他?”花泽透不满道,“上次家里安排了相亲,对象是赤司征十郎。”
“然后。”迹部十分了解花泽透的德行,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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