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话剧社难道搞了人鬼情未了的戏?”

        小泽春风放下顶在下巴上射着绿灯的手电筒,有些惊讶,“诶,社长你怎么知道的。”

        花泽透回了她一个冷笑,“呵呵。”

        小泽春风揉了揉因为做夸张表情而酸痛的脸,“花泽社长都三个月没去话剧社了!!新来的小学妹、小学弟甚至认为话剧社根本没有社长!”

        她控诉道:“甚至连我是话剧社的一员都忘了,花泽透,最差劲的社长没有之一。”

        被小泽春风这样说,花泽透也没有一点愧疚,她瘫在椅子上,死猪不怕开水烫道:“你告诉新人,他们的社长死了,想要见我的话,我晚上会去他们的梦里找他们的。”

        小泽春风嫌弃道:“噫,真是因为你当甩手掌柜啥也不管,藤原君才变成现在这个模样,发际线都上移了,在这样熬下去迟早英年早秃。”

        花泽透虽然忘了小泽春风是话剧社的人,但却没有忘记藤原。

        藤原是话剧社的副社长,被花泽透用上级的权益欺压,为话剧社累死累活的工具人。

        花泽透安慰道:“不用担心,你看迹部,管理着网球社这么多人,也没看到他有秃的预兆,还是……”

        她眼神在迹部脑袋上扫射,他的头发很浓密,深蓝色的中分短发,发尾微微翘起,一看就是经常做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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