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充耳不闻就跟聋了一样,两天的看守让织田看清了这个麻烦是多么事精儿的一个人。
水太烫了不喝,要吹凉了才入口。
食物不对胃口不吃,还要吃特定的餐厅。
床太硬了不睡,枕头不软也不睡。
……
跟他以前暗杀人来比,看守这个女人比杀十个人还难。
死人不会说话,但是她会。
“喂!”
花泽透又喊了一遍,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这个跟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织田作之助”,花泽透对他感觉十分的陌生,织田两个字在口中转了几遍,她还说没有开口,只能用不礼貌的“喂”这来称呼他。
所幸他也并不在意,只是会当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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