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揉了揉打五条悟的手,因为疼痛眼角都沁出了生理泪水,她抱怨道:“你是铁做的吗?那么硬。”
五条悟直起身子,很酷地摸了下竖起的头发,深沉道:“男人不能疲软。”
“……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我没有证据。”
五条悟再次弯腰捂着肚子开始光明正大的“碰瓷”,“没有十个蛋糕这事解决不了,不给我蛋糕明天我就让全霓虹群众知道……”
他态度十分嚣张,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花泽透,用手指着她道:“……花泽家的小姐,是个暴力狂,打人还不赔偿!”
花泽透一把抓住指着她的那根手指往下掰,她咬牙道:“谁是暴力狂?”
她的力道在五条悟看来就像挠痒一样,明明一点也不痛,他却夸张大叫道:“痛痛痛,暴力狂是我,是我。”
迹部将这一幕全部收入眼里,他双手抱臂,靠在不远处的路灯下看着两个人亲昵的互动,被灯光笼罩的他十分沉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打情骂俏!不知礼数!
他心里骂了句。
花泽透松开了五条悟的手,控诉道:“什么工资不高吃不起高端甜品店,全是骗人的。推特里几乎一个礼拜就去各个高端甜品店打卡,吃这么多甜的东西你就不怕得糖尿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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