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活该吗?”花泽透端着杯橙汁抿唇笑并没有让国木田放开他。
西门总二郎能屈能伸,当即求饶道:“小透,我错了,你让你保镖松开我。”
“你认错的态度倒是快。”花泽透还是没有松口说放开他。
西门总二郎目光看向花泽类,委屈道:“类你管管她。”
花泽类往外走了几步,一幅不认识他的样子,冷漠的态度让西门老泪纵横。
“活该。”花泽类吐出两个字嘲讽他,毛手毛脚想干嘛?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可能会携带很多不干净的病菌吗?
西门总二郎哀怨一叹,“唉,招谁惹谁了我。”
花泽透眼神示意国木田松开他,西门总二郎被放后忍痛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面色扭曲却没有多言。
“我发现了你一个优点。”
花泽透对他们几个态度一直不太好,西门难得听她夸他,感兴趣道:“什么优点?”
“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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