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泽透稍微松了口气,感觉没有那么紧张了。
她继续和易拉罐奋战,指甲都扣分叉了都没有扣成功。
为什么一口饮料没喝,她就已经累了。
她瘫倒在椅子上,人背的时候连饮料都在跟她作对。
不就是一瓶饮料,不喝也罢。
手中的饮料被人抽走,易拉罐被打开的声音清脆,打破了僵局。
花泽透接过饮料讪笑道:“小景,谢谢。”
迹部再次闭上了眼,头背着她对着窗外,冷淡的声音传到花泽透的耳朵里,“8000,现结。”
小气。
花泽透灌了口饮料,气呼呼地掏出手机直接给迹部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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