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正在推谁先去向福泽谕吉认错,第一个开口的人肯定会吸收大半的火力,谁都不愿意当第一个认错的人。

        花泽透伸出手,她的手不大,握成拳头可以被乱步的手掌一整个包住。

        乱步也伸出了手。

        两个人无声的默念相同的一句话,“石头,剪刀,布!”

        花泽透僵硬的把自己出的布变成石头,是的,她在光明正大的耍赖,但是乱步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人,伸手一推她,毫无防备的花泽透直接撞上了福泽谕吉。

        花泽透手背在身后,朝乱步竖了个中指。

        一点也没有担当的少年人!

        低低的一声叹息从福泽谕吉口中发出,他俯身骨骼分明的手指在花泽透被磕到的脑袋上揉了揉。

        “没事吧?”

        半长的银发从他的肩头滑落,他手指的温度微凉,指腹有茧,很厚,应该是练剑所致。带茧的手指接触柔软的皮肤,老实说并不太舒服。

        花泽透脑袋贴近他的手指,即将出口的话仿佛烫嘴,在唇边停滞了很久才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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