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今年不办生日宴会&;吗?”她现在都没有收到请柬,按理说如果要办早就该发请柬了。

        花泽透脸拉了下去,小泽春风的问题让她想到了难得的放假她却不能休息,而被迹部薅去当网球社的苦力。

        要不是看在迹部帮她挡了一个板子的面子上&;她才不答应。

        花泽透垂头丧气道:“不办了,今年网球社三校联合合宿,正好撞到小景的生日。你懂的,和网球比起来,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一沓厚重的投诉单直接拍到了花泽透的桌子上&;,“怦”的一声,吓得&;花泽透心有余悸。

        她捻起一张投诉单扫了一眼,无语道:“怎么全告状告到你那里去了?”

        稍微翻了下就翻到山崎富荣的投诉单。

        “至于吗?不就是摘了她几朵花泡茶喝,这也要告状?”

        迹部按了下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压下怒火质问道:“你缺那几朵花?”

        “的确不缺。”花泽透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说出的话,让迹部感觉血液直往脑袋里冲,“但是,揪她的花泡茶,我就觉得&;香。”

        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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