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易容?什么下毒下蛊?男子汉顶天立地,岂可行如此小人之事!
按照燕南天的脾性,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小鱼儿私自学了这本《怜花宝鉴》,只怕他狠下心来真能把自家侄儿抽上几顿!
可小鱼儿学的时候,他这个应当要保护侄儿的人又在哪儿?
不易容装扮,不设法自保,他的两个侄儿又哪里能活到现在?
燕南天想到这两个孩子吃过的苦,尤其是眼前这个顶着女儿身的小侄子更是让他心疼,刚刚生起的怒火立刻被他自己泼上了一盆冷水。
“……小鱼儿,你告诉伯伯。”
他把秘籍递回给桑落,宽大的手掌拍在小丫鬟肩头,足以开山裂石的力道被他放到了最轻:“你这些年,可曾杀过一人?可曾害过一人?”
“有。”
虽然诧异燕伯伯没有直接教训她,小丫鬟却还是抬起头,目光不闪不避地与其对视:“想杀我们的人,我杀过。”
那个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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