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玉看着昏睡不醒的凡女,头也&;不抬地回答:“我知道。”

        他当然知道。

        这世上,本就没有人比敖玉更&;熟悉敖灼的气息。何况他比杨戬到得更&;早,当时,地下剑冢虽然已&;经被掌珠摧毁殆尽,尚未消散的鬼怨血气却还在渐渐上涌,再加上全身满是勒痕的河蚌女妖,以敖玉现在的眼界,立刻就意识到这里头还有文章。

        他只是没来得及当场查看。

        ——那个唤了&;他一&;声“阿玉”的凡人姑娘,只和他说了&;一&;句话,整个人就毫无预兆地倒了&;下去&;,像是见到他就安心了&;似的,连吊在心头的最&;后一&;口气都散了&;。若非敖玉下意识地伸手&;抱住,她险些要带着河蚌女妖一&;同跌进幽深地穴。

        敖玉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年没有这般惊慌失措过了&;。

        一&;人一&;妖两个姑娘一&;起被他接入怀抱,斑驳鲜血染上了&;他的白衣,敖玉被暌违千年的熟悉灵气扑了&;满怀。

        那个瞬间,竟仿佛是西海龙宫的旧日重现,他又被存心恶作剧的妹妹拖进了&;白日舟,梦里被迫化出了&;白龙原身,一&;抬眼就能看见满脸不高&;兴的阿灼,活像个强抢民女的恶霸似的跨·坐在他身上,揪着他锁骨处的逆鳞,简直是要手&;刃亲兄的架势。

        可她的灵气却温暖如火,不带一&;点&;恶意与威吓,拥在怀里,握在手&;中,就像是凛冽寒冬里捧起了&;一&;缕午后的阳光。

        ——所以敖玉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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