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与自家小姐安安稳稳的时候,桑落都未曾出手破坏过。如今宋坊主重伤昏迷,她全幅心神记挂在她身上,哪里还有拈酸吃醋的空闲?只当没有这个人便罢了。

        于是显圣真君的劝说就成了无用功。

        眼见着三个曾身陷邪阵的人快要站成了石像,精神紧绷让他们愈加没了气色,只怕还没等到宋坊主清醒,他们就要先一步被自己逼到极限,见势不对的显圣真君便出了手。

        前一瞬还在院子里&;守候的人,下一瞬便各自占据了一间屋子,陷入空白无梦的沉睡。

        “真&;君向来闲不住。”

        当宋坊主问及其他人时,敖玉便如此解释了。因河蚌的缘故,他明明正满怀悲悯,可话语间还是流露出自己与杨戬的不睦,不经意就把他的好心贬低得&;不值一钱。

        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宋坊主不知道继承了多少阿灼的记忆,既然能知道敖玉是“三太子”,想来也不会不记得杨戬这个显圣真君。他与自家妹妹的心上人不对付,也不是这千八百年的新鲜事了,敖玉又何必上赶着装模作样?

        被他打横抱着的宋坊主只好弯了弯唇,放在她膝上剑柄向内的掌珠也毫无动静。

        因顾忌着她的伤势,即便只隔着一堵砖墙,敖玉也怕宋坊主禁受不住移行术的折腾,引致体内好不容易平复的灵力再起波澜,只能老老实实地抱着人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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