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

        季盈川教过她,洛知意的力气不大,自己应该可以很轻松地摁住洛知意反转局势,在她身上印上自己的气味。

        动物世界里,狮子会用自己的气味圈出自己的领地。对于自己的伴侣,同样会通过舔毛的方式染上自己的气味以表示一种亲昵。这是一种保护,也是宣告。

        洛知意压得她难受,这种压迫感使她感到燥热不安,舌头紧紧贴住下牙关。她想起身咬住洛知意的后颈,这简直成了本能驱使她的行动。

        “你那天见过我。”洛知意几乎肯定了这一点,她浑然不觉自己自己这番举动给江稚带来了多大的悸动,褐色的眼眸中毫无温情,只倨傲的看着自己身下脸已经染上薄红的江稚,捏住下巴的手微微使劲。

        “我要知道那天究竟发生过什么。”洛知意的腿更进一步,膝盖轻轻抵住江稚,不经意地摩挲了一瞬,“你不会表达,就直接重现出来。”

        洛知意语速不快,足以让江稚听得很明白。在她落下最后一个音节时,利落地起身,江稚此时还感觉到一丝不知所措,便听见洛知意说:“我只给你一晚时间,明天早上洛挈会来接你。如果你什么都不能告诉我,以后不用再回来。”

        说完便再不看江稚,径直上楼。

        江稚到最后都没去反抗洛知意一下,即使她足够有这样的能力。她看着洛知意离开的背影,只缓慢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皱着眉头看自己的裤子。她的动作就好像被摁下了慢放键,迟疑地伸出手来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露出笔直的长腿。

        向下看,她的内裤上有有一团氤开的湿意。

        江稚脸上的五官都苦恼的皱起来,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脑海里就好像有人在让她别去碰,猛地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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