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洛知意从别人手中接过钢棒握在手上,江稚却挨近她,见洛知意眼神落在墙上,坚定而缓慢的摇了摇头。

        刚才那野兽般的小狮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顺毛的猫崽子,极想对着洛知意摇尾巴。

        没在别墅的这两天,洛知意忙则忙矣,并未到那种连短短的半小时车程都不能腾出来的地步。

        究竟是忙,还是不想回家面对江稚?她从来是独自生活,没有过生活里再多一个人的准备。她不知道是否要留下江稚——很长的时间里,洛知意习惯了别人对自己畏惧的目光,即便是刻意的接近也带着目的性。

        江稚是第一个对着她表现出好像天然的亲近,又不顾一切凭着本能要保护她的人。毫无目的,固执而执着。

        就和洛知意对她眼眸中的干净惊叹一样,这种感觉过于纯粹,反倒令她不愿接受。

        洛知意以为凡是都要等价交换,可是江稚破坏了她心中对这个认知的平衡。

        为何不怕?

        为什么已经伤痕累累还固执走近?

        黑漆漆的钢棒在光下透着摄人的寒意,对准了江稚。

        “靠近我你就会死。”洛知意缓慢地握紧,褐色的双眸在背对的光线之下显得暗沉,“还不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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