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盈川见洛明翰那群人进了会议室才跑来,晦气的拍拍衣领,“这洛明翰还真是有毛病,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啊?我说送他六耳猕猴,还装模作样和我道谢。真想多了,我只想告诉他六耳猕猴再作也不能把自己作成齐天大圣,嘿这厮还来劲儿。”
她见江稚一直盯着洛知意觉得好笑:“小野人,难不成你能把她脸上盯出花来?”
秦锦出声道:“江稚,我们下去了。”
但江稚却莫名的固执,即使是洛知意开了口,她纹丝不动,黑眸中渐渐染上一点点急迫,伸出手指了指会议室,又指回洛知意的身上,眉头紧紧皱褶,凑过去细嗅洛知意的肩膀,从平直的肩线往下,逐渐往下,再往下——
“哎你这小兔崽子!”季盈川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将江稚的头薅起来,“你这年龄不早就断奶了吗?”
江稚差点要张嘴去咬,幸亏季盈川快速躲开。
只有洛知意知道,江稚的本意绝不是这个。在被江稚闻过的衣物之下,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她的肩膀直到左前.胸。
砍伤她的人下了狠手,深可见骨,差点让她丢了这条命。
这道伤口除了季盈川和为她做手术的秦锦,就连老爷子她都没说过。
洛知意的手腕忽然被江稚握住,她看见江稚说的是:危险。
江稚分明是知道她有这道伤,又或者是闻到了那父子俩对自己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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