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雄狮不知为何并未靠近,却始终在旁站立,没有离开。
洛知意在京平市里呼风唤雨惯了,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即便在这样极端的环境中,洛知意心中涌现怒意,反而令她的头脑逐渐清明,眼中冷意逼人,“江稚!”
江稚的眼中闪过犹豫,但也只有这一瞬间,她双手放在洛知意的纤细的脖子后面一圈,直接寻到那平直雪白的一段肩膀,张嘴咬了下去。
钝痛从被咬的地方遍布四肢,洛知意几乎都能闻见自己身上传来的血腥味。痛感过后,是整个右半边身体的麻木感,江稚灵巧地调换了位置,另一只手圈住了洛知意的细腰,从背后紧贴住她,抱着她——
开始舔她。
起初还只是被咬的地方,之后便到了脖子,耳垂下方。不同于刚才的着急,江稚非常的小心,温柔的湿意在她的皮肤上蔓延开。
洛知意动不了,因为江稚根本就不肯放开她。
舌尖在她被咬伤的伤口上轻柔的试探,每一寸肌肤就好像被她当做无上的宝物,背后的温度滚烫,伤口处的疼痛早已被那恼人的酥麻代替,这本来就是不该被人触碰的禁区,洛知意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力在饱受折磨,甚至快要忘记还有来自雄狮的威胁。
洛知意甚至能感觉到江稚的那颗唇珠,在她慢慢的舔舐中轻而缓慢的摩挲着自己。
不断张开,复又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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