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进门后,她将一双拖鞋放在江稚的脚边,转头就拨了季盈川的电话,接通就说:“……会炒兔子吗?”

        季盈川:“?”

        那边说了声过来又把电话挂了。

        江稚居然把兔子捧到自己的手心,递到了洛知意的面前。

        如果洛知意没猜错的话,江稚那满脸写的两个字应该是——吃吗?

        “我不吃生肉。”这人在野外就这样茹毛饮血真能活下来?洛知意没去细想,只是在自己家里绝对不可能任由江稚这样胡来,她伸出一指在江稚额头压住:“你也不能吃,知道吗?”

        她刚说完,江稚突然就把手里的猎物给放在了地上,一脸警惕地嗅了嗅洛知意的指尖,之后就用鼻尖在洛知意的手心拱,就像上午那只猫一样。

        洛知意被她蹭的很痒,刚将手一缩,江稚居然抓住了她的两根手指,抬头看她时眼角往下耷拉着,全然不见刚回来时的开心模样,似乎有些委屈。

        “又怎么了。”洛知意皱眉将自己的手指抽出来,突然想起江稚闻的地方是上午被那只小胖猫蹭过的,只好无奈地将手压到江稚的头上,挨着她仍旧蓬松的头发乱七八糟的揉了一把,“你委屈什么?”

        但她一碰,小白眼狼好像又从低落的情绪中被拉了出来,洛知意丝毫不怀疑,如果江稚有尾巴,一定会对自己摇得很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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