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理喻。”洛知意低声,伸手想去将江稚推远,没想到却被已经上前来的江稚以肩抵住手腕,气息几乎贴面而来,此时说话别样流畅,“我就是喜欢你。”
洛知意往前没推动,后头传来几声鸣笛,“你俩要亲热回家去亲热啊!”
江稚这才抬眸,扫过窗外,看热闹的司机立马缩头,被这冷意吓得不敢再看。洛知意惊觉不妥,自己与江稚的力量悬殊根本不是一点半点……要是在往常,洛知意大可让人去将看热闹的人带来,但是今天她没这个心思,从包里摸出墨镜带上,遮掩了眼中的窘迫。
江稚已经退开,先前她离得近,早就看见洛知意的神情,弯起的的眼角都要压不住了,只有在看向窗外时才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护短式冷酷,将别人吓得不行,转头开车,又能无缝转接到心情极好的状态。
车流松动,保时捷两声势不可挡的长鸣,驱车一拐,稳稳当当将要停在别墅门口。
一路的疾风将几缕发丝吹到洛知意的墨镜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有些烫,真不知道是被江稚气的还是刚才恼的,有了墨镜的遮挡,她的余光便肆无忌惮的开始打量还在准备倒车的江稚,结果脸上表情都停滞,因为她发现江稚她居然!
笑!了!
怎么,是自己刚才不够严肃还是因为江稚觉得自己出了糗?
此刻,自认拥有成年人稳重自持与冷静的洛知意已经将这些通通抛开,满脑子想着——她怎么可以笑自己?看来不给点教训不行。
不就是力气小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