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许多看热闹的人立刻将实现暗暗瞥向罪魁祸首,楚律见状不急不慌挽着袖口往下走:“都散开,把人放平,我略通医术——”

        “不……不必了!”普尔曼垂死病中惊坐起,挣扎道:“就是血压上来有点头晕,我自己去医务室就好……”

        说罢婉拒了周围人的搀扶,背影蹒跚地走出了会议厅。

        等他离开后,大厅内的气氛明显更加寂静,连一些暗中讨论的窃窃私语声也&;消失了,众人纷纷噤若寒蝉。

        “好了。”楚律打破沉默:“碍事的人已经自觉消失,接下来可以进入正题了。”

        见他云淡风轻的模样,此刻在座的诸人都不约而同产生一个问题——这个魔鬼没有同情心的吗?

        楚律缓慢绕着圆桌行走,掠过那一张张紧绷的面孔,指腹摩挲过光可鉴人的桌面:“我不想讨论事后整顿之类毫无&;意义的事情,因为我知道问题不是出在安保系统上,而是出在人身上,对方潜入的手段并不高明,那么多环节的纰漏你们是怎么做到视若无睹的?当&;时负责查看监控的人是谁?”

        有名面色惨白的女性向导战战兢兢地站起来,对上楚律的视线时她明显瑟缩了一下,硬着头皮道:“事后检查时发现监控出了故障,应该是那伙佣兵动的手脚……”

        “事后检查?你当&;我是那种对基层工作一点都不了解,只是每天端坐在空中楼阁上的领导吗?”楚律笑了,笑容使他俊美冰冷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明艳,变得更加凌厉逼人:“监控画面的看管工作务必要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坚守在岗,当&;时出现故障时你们就应该第一时间发现报告,哪里来的事后?”

        女性向导垂着头,看起来急得要哭了:“我……我真不知道……”

        周遭有几位男性忍不住向她投去怜悯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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