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这种气场就被外力&;破坏了,在他即将穿过光幕迈出门槛的那一瞬间,戚慎独脱下外套便一个箭步冲上来将他兜头罩住,还没等楚律反应过来,戚慎独就以娴熟到堪称乡下祖母的手速,三下&;五除二给他裹成了个要去参加春游的小学生。
“你看你,跟个没了头的小蜜蜂似的就往外冲,到时候冻感冒了还不是要我伺候。”戚慎独用老父亲般无奈的语气道。
呼吸着闷热潮湿的空气,被还残留着哨兵体温与气息的外套包裹住,楚律满脸无语,他看戚慎独这样,就知道是刚才在会议厅里夸他两句他就飘了,于是不领情地单手解开外套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面无表情道:“以后在外面不要&;这样了,爸爸,别的机关同事看见会笑话我的。”
“谁敢笑话你?爸爸第一&;个不答应!”戚慎独没皮没脸,一&;点也不难为情,跟考拉似的顺着楚律递过来的杆就往上爬,膨胀道:“爸爸为了你可是连诛九族的大罪都敢犯!”
不过是收拾了一&;群仗势欺人的鹰犬而已,瞧他那豪气干云的样子好像为他打下&;了一&;片江山,但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楚律莫名喜欢看他那副得意忘形的德行,然后再泼盆冷水,于是故意无辜歪头道:“唔……那小哑巴呢?”
戚慎独果然瞬间哽住,愁眉苦脸道:“……咱不都已经说好把这事翻篇了吗?”
“你不说你现在还想他吗?”楚律委屈道:“那你现在就是脚踏两条船啊,还想让我毫无芥蒂,这合理吗?”
“呃。”戚慎独又开始心肌梗塞,他估计要&;是哪天早死了就是被吞金兽给逼的,抓了把头发,他辩解道:“你得这么想啊,我说实话是对你毫无保留,也&;证明了我是问心无愧,难道你希望我骗你吗?”
楚律哼了声:“那要是我说我现在还想霍雷肖呢?”
那还用问吗?那他肯定气得晚上睡不着觉,甚至可能一时想不开走上犯罪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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