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微!”

        肩膀上被&;咬噬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楚律却已经顾不上,他皱眉爬起来,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便光脚追了&;出去&;。

        要搁在往常,他咳嗽一声戚慎独都能嘘寒问暖十句,然而此刻面对他急切的呼喊,戚慎独就跟背后有鬼撵着似的,跑得飞快,等楚律追出来,就只剩下空荡安静的客厅来回应他的茫然。

        愣了&;须臾,楚律调头就朝阳台跑去&;,他推开落地窗,果不其然就看见楼下幽暗绿化带中有个影子在穿行,而且能看出对方在奔跑的过程中还不忘手忙脚乱地穿着衣服,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形迹可疑,不知道&;的估计还以为是哪个半夜刚从寡妇家&;里落荒而逃的野男人。

        就那么视他为洪水猛兽吗?楚律咬牙,也不在乎有没有邻居听墙角,冲着楼下那道&;人影便厉声喊道&;:“有本事你就别再回来!”

        那道&;黑影的身形僵了&;一瞬,然后马上扯住衣服领子蒙住头,同时迅速加快脚步,看样子恨不能生了&;四条腿,气&;得楚律唰地一声拉上了&;窗户。

        ——之后一连三天,戚慎独都没有回家&;。

        楚律一开始还在生闷气&;,想着他呼风唤雨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要是换个哨兵早就被&;他操控着撞墙八百回了&;,也就是戚慎微这个不识抬举的混账东西仗着自己的宠爱……侧躺在床上,楚律十指深陷在枕头当中,抿紧了&;嘴唇,这一宿他晚上翻来覆去&;梦里都是有关雪天里的铃音、卖火柴的小红帽等等光怪陆离的画面,直到早上醒来,他鼻间还仿佛萦绕着冰糖草莓的味道&;。

        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楚律厌倦地看着室内昨晚留下的狼藉,正觉心灰意懒之际,突然听到玄关传来门&;铃声。

        “!!”自打迈入这场权力的博弈中,楚律的情绪便很少产生波动&;,但此刻心底却明确地生出一种雀跃来,他快速用袖子擦拭掉眼角的湿润,照样光着脚咚咚咚地踩着地板跑出去&;,手握住把手,在打开门&;的前一瞬他深吸一口气&;,整理&;出冷淡的表情,但随即映入他视线内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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