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被她叫到的三个人放下酒杯朝我走来,开始一个个向我“道歉”。

        “当初冬天的时候朝你泼水,非常对不起——”这人顿了顿,懊恼道:“我应该在夏天的时候泼才对,冬天真是太冷了,是吧。”

        “还有我,当初把你锁在体育室还拉断电闸真是非常抱歉,很黑吧,一个人在那么大,那么黑的体育室待了一个晚上,我真是的,至少给你留个电吧。”

        “哎,那时割破你的运动服真的是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竟然只有那一套……应该割校服才对,这个我记得你有两套换洗吧?”

        ……

        在她们这恶毒的“道歉”和那些人的笑声中,掺杂着几句十分微弱的抗议。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点过分……”

        这些异议,全部被早川由纪几个眼神瞪了回去。

        我没有再听下一个人怎么说,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了这个包厢,早川由纪弄到我联系方式的事太过蹊跷,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上报给红叶姐,她的好爸爸一定会“谢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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