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配方同样的问题,王晗佑倒是早有准备:“虚岁八十,无病无痛,吃青团时噎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去了。”
他也很好奇这个弟弟的回复。
涵休很想说:“海姆立克急救法、人工呼吸啊!都没有人懂吗?”
只是想到如今的时代,只能改口:“当时是谁照料老人家的,怎会如此粗心?”
“家里遵从传统,长子养老,父亲成亲分家后,祖父都是大伯一家……照顾的。”王晗佑已经想到涵休想说什么了。
“慈悲慈悲!”涵休努力地脸带悲容:“因为疏忽照顾导致祖父去世,大伯肯定一直很伤心惭愧悔恨了,作为晚辈的我们平时还是不要提起,免得大伯回想起来不好受。毕竟,这种意外谁都不想,多宽慰他吧,人还是要往前看的。”
事实上,如果那位大伯现在是站在涵休面前,他可能还会无中生有地找茬怼过去,为了陷害我这么一个无辜的可怜后辈,你竟然敢对亲生父亲动手,简直猪狗不如啊!
不要问为什么涵休这么快就锁定了大哥王晗佑口中所说的对他不友好的长辈肯定包括大伯这种问题,毕竟人在拒绝接受现实的时候,总会找些不科学的理由,强行合理地迁怒以减少自身的负罪感,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费脑。
因为这个,涵休都脑补了一场不少于五十万字的家庭伦理宅斗剧了。
王晗佑好笑之余,眼中全是伤感:“父亲也是这么认为的,只是大伯不接受是因为他的疏忽才导致祖父的过世,在丧礼之上,当众迁怒在你的身上。父亲为了你,和大伯吵了一场大架,如果不是当时在场的族老们介入劝阻,恐怕两兄弟已经断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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