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资质在他一辈三兄弟中,是最好也是最优秀的,父亲也不负家中期望,十二岁秀才、十四岁举人,成了我们莞城史上最年轻的举人。”
涵休手脚麻利地给坟墓摆上简陋的祭品,时不时点头的,表示他在听。
“据爷爷说,大伯和小叔能顺利考上秀才功名,都是先一步考上了举人的父亲用心带携的结果。父亲的出色受到了莞城首富的青睐,不顾一切地将他们家的嫡出千金下嫁,那就是我们的母亲。”
这座道观师承已经两代的坟墓就在道观旁,本来还有个直通的旁门的,不过被涵休封了。
直系继承者的坟墓都在这里了,埋的是简单的自制木棺材,据道观内部的文献记录,继承人继承道观的第一年,就得为自己挖好坟,安置好墓穴棺木,以方便继承人处理后事……
这也是涵休当年能凭借几头身,就能磕磕碰碰地将工具人师父后事处理完毕的原因。
第一个坟墓是师祖的,第二个就是工具人师父的。
涵休默念:等我赚到钱后,我会回来给你们修坟墓的,看在你们传给我的破道观给了我安身立命的十一年份上。
念叨了好一会的,都没有听到王晗佑说话的后续,不解涵休转头看到他的欲言又止。
“有什么不能说的?”涵休配合的发问:“是关于我的吗?”
这等于没话找话,像他说的,首富之女下嫁的耕读之家,不差钱,有奴有仆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丢失孩子,还是一丢失就十几年都寻找不到,那就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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