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梁家坝村的村长,曾经因为意外重伤了,是公差到附近县医院调研的恩师不嫌弃他们一家交不起手术费,半价地给做手术,将村长从鬼门关中救回来的。
有关恩师的情况信息,也是村长带给原身的。
凭着这层庇护,原身在这里倒是没有受多少苦。
看在那双勉强接驳回手筋,几近残废的手份上,村长安排原身只需要每天放牛放羊就行。
也是因为这样,即使原身是下放到梁家坝村最年轻的一个,却也是被人最瞧不起的一个,劳作起来,连老人小孩都比不上。
不过,那只是原身的感受,不提鄙视不鄙视,对于养尊处优的涵休来说,队里最轻松的活,放牛放羊都是酷刑。
更何况,经过昨天灵液的洗礼,原身伤得最重的双手手筋,已经开始愈合了,涵休正难受着呢。
手腕内里那似痒又痛的感觉就没有停歇过。
“我不想搞事,只是昨天被你们扔下了,我神魂不稳的,在黄泉路上溜了一转,看到你曾爷爷了,让我带句话给你爸,方便带我去你家坐坐吗?”
怕现场的人不接受,涵休还一个一个地点名字了:“还有梁启成、梁二巴、梁新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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