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休收好笔,满意地看了姜頀身上的蝇头经文了。
他的字又漂酿了~
咳咳~
别小看这些经文,可是用混着这具身体血调和的朱砂写的,涵休可是边写边默念同款经文更甚是往上面挤满灵力的。
对于诅咒体姜頀来说,肯定不好受,应该说非常难受。
涵休每写一个字,都能看到姜頀身上有黑烟飘起,那是诅咒起的抵抗。
但是这位二堂伯硬是眼眉都没有皱一下,密密麻麻的,写完几乎布满他上半身身体的每个角落经文的涵休倒是紧张出了一身大汗,才将法事的前期工作全部完成。
对的,法事还没有能开始呢。
光是准备这一堆夸张的东西,就耗费了涵休快两个月了。
到了现在,总算是万事俱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