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涵正也没有想到,他这具婴儿的身体居然会这么敏感了,对疼痛完全没有抵抗力,不过是轻微的刮伤,就让他控制不住发达的泪腺,眼泪不要钱地掉。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该偷偷地将身上的特殊庇护手镯子卸下藏起来,让那个傻子的特殊暴露总比自己丢脸的强。

        因为那神奇的镯子,于涵正从能爬能动开始,不管怎么折腾闹腾,还真没有受过一丝的伤。

        于涵正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基地的时候,会脑袋发抽地将镯子藏起来……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肯定会和小师弟好好聊聊,加深一下彼此的感情才行。”

        好处……还是有的。

        这不是可以现场地观看,这对虽说不是什么坏人,但却绝对不是好人的师徒过招了。

        终于从打击中走出来的百芎语气平静下来,开始反击了:“特别是得告知小师弟一些因为阶层所限,他不太知道的常识,例如……关于咱们制药师的分枝,药植师的等级分阶问题。”

        反击的时候,怨气超浓的:“像流水线工人那样,普通的定向定样的药植师培养起来不难,但是像小师弟这样,拥有极高水、木异能天赋加持的,仿佛就是为药植师这个顶级稀缺职业而生的天才却真的非常稀少的,是吧,老师。”

        比怨气更重的,是冲口而出的羡慕:“小师弟大概不知道,他这种动动手指头,就能能种植出富含异能能量植物的能力,在这时代有多么稀缺。但是我这个师兄在陪伴他四十多天里,大方的小师弟已经送给了咱们价值差不多有他十分之一个共和国彩票特等奖价值的药植了,我们怎么也不能看他懵懂无知下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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