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你这就不懂了,做大哥,老爷他也是要脸的,这么丢脸的事情,换你,愿意跟你家弟弟说。不过不说也不行,要是让二老爷在外面听到了,先入为主就更不好了。我们自己‘说’的,更妥帖一些。而且,我记得,老爷考试前叮嘱的是,让你妥帖的告知二爷,你不敢办,才找到我这里来的!完事了,就嫌弃我的主意馊?”

        联系整个王家下人演戏,他也觉得好傻好不好,这种说主子糗事的事情,谁敢接?只能拼一个法不责众了,谁都有份,别想落空!

        “大哥,我不傻,不拖你下水一起担着,今年给老夫人送年礼顺便到关外查生意的人就是我了,我这把老骨头虽然能扛得住,不过总得留些机会给年轻人,我早将担子都卸给你家女婿了,一家人,何必互相伤害。”

        “我家女婿不是你大儿子?你这是打二爷的主意,想到二爷身边做管家?”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还能干几年,给二爷带出能用的人后,安安稳稳的回家带孙子不好,老爷虽然信得过我们兄弟两,但是为了儿女,我们之间得退一个啊!这道理,你要是不懂,就不会帮我一起扛了。而且,二爷也不能怠慢不是吗?当年二爷失踪,尤家跟王家差点没有断亲,现在回来就好……不然倘大的尤家不知道便宜了谁。”

        “谁说不是呢,就是,二爷那份……也得二爷愿意还俗再说啊,我这把年纪看人也算有一套了,二爷不是不计较,而是觉得身为出家人,懒得计较,也不需要计较,就是大爷出手,恐怕也难啊……”

        涵休:……

        他能说他忘记了这时候没有高考这回事吗?

        在一个遍地都是大学生年代过来的人,涵休真的没觉得大学生是什么特别的身份,才会这么冲口而出的。

        倒霉的是,出口之后,为了格逼,他不能收回来。

        面对尽心尽责的小弟那祈求期盼的眼神,涵休作为一个高考很多年的人,对于如何辅导学生,更是一点把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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