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涵休和阮晗斌的视线,都不自觉的望向拿着剪刀还在委屈中修剪着枝叶的宫涵修。
视线太过强烈,宫涵修停下手,无辜眨眼:“怎么……都看着我?”
涵休、阮晗斌:这家伙,大概都忘记了要报仇这回事了吧。
忘记就忘记吧。
“这对阮家有影响吗?”涵休率先转头,问阮晗斌。
反正也没差。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宫涵修的态度和想法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阮家和宫家这一场下来,早就不是单纯地给爱哭鬼王报仇的事情了,而是两个家族财团的死仇争端。
宫广集团的老董事长,可不是别人直接摁死了他家独子、独孙两代精心培养出来的正统继承人后,还愿意握手言和的人。
“就那样。”阮晗斌说得很轻松,似乎并不放在心上:“宫家不过是有一个才检测出资质的孩子而已,我家的祖宗,可是早就在修真界站稳阵脚的。虽然还不清楚那个炼丹师的来路,但是只要听过我们阮家老祖宗名号的,大概都不敢率先为难我们。”
“这样我就放心了。”涵休点头,欣慰地感叹一下,就继续他的游戏大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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