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一手提着少女,脸上神情莫辩。

        他本想将人推下去好好清醒一番,可不知为何,他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对上这个人,每每就下不去手。

        或许是,这人给他的感觉和念念太像了吧。

        傅言顾不得探究这其中的原因,一手提着沈念之,另一只手紧紧抱着念念的骨灰盒。

        他生怕压着了怀里的盒子,禁锢的动作万分小心。

        可对着活生生的沈念之,说话却十分不客气。

        “对着河面照照,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还宝宝?”

        傅言是第一次被一个人气笑,这少女头上还戴着蝴蝶结呢,能不能生还是一个问题呢。

        沈念之头上的蝴蝶结是杨母早上送的,对方一脸送惊喜的样子,沈念之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忍着不适带上了。

        “胡说的,看哥哥太帅了,想搭讪一下。”

        沈念之自己也没发现,在任何人面前,她都是克制的沉稳的,可在傅言面前,不经意间便活泼了起来。

        或许是,他们彼此太亲近了,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傅言在她生命里自然也与别人不同。

        那句哥哥太帅了,明显是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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