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开心？”
傅言本不想多问，奈何，沈念之脸上的轻快实在让他忽视不了。
“那我该怎样，哭吗？”
沈念之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又不是生死离别，悲伤也不至于啊。
傅言闻言，抿紧了唇。
半响，才低低道：“这次走了，我可能就不回来了。”
“所以，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傅言说的时候，语气不自觉染上了伤感。
仔细想来，这小姑娘虽然顽皮了一些，但也未曾对他做过什么。
相反，自从认识她以来，傅言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心情的确开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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